• 「我要你受报应!」

    福安蹲在山林里一块小小的沼泽边,好整以暇的看着被她推进沼泽里的严大风,笑笑的宣布。

    「你这个疯婆子!」严大风一时疏忽,意外身陷沼泽泥泞,咬牙切齿的咆哮。「你这是在干嘛?」

    「你千万别乱动。」福安好心的提醒他。「这个杀人沼泽,你愈挣扎,灭顶的愈快。」

    「你!」严大风气得想砍人,却识相的停定不动。

    「现在我来宣读你的三大罪状。」福安淘气的眨眼。「一,对自己...
  •   「不行!」对女友的提议,严大风严正反驳。「野生牛樟芝可是保育类的药材,我们不能拿它来做给爷爷的八十大寿贺礼。」

    「就是因为它稀有珍贵,拿来送给爷爷,才能讨老人家欢心啊!」江珍珍笑着分析利害。「你不是也说了吗?自从上回出院后,你爷爷就把自己关在房里,谁也不见,还说八十大寿那天会宣布谁是八宝堂的继承人,我敢打赌,你姑姑跟姑丈他们一定也四处找礼物巴结老人家,你怎么能输给他们?」

    严大风蹙眉不语。

    「听说福满山里很...

  •   福安的插手,虽然救回严云高一条老命,却也令严家子孙视她如仇敌,将她贬为江湖郎中,赶出医院。

    救人一命竟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,饶是福安一向待人和善,也不禁有些生气,对那几个宛如秃鹰,等着分食遗产的严家人更没有好感。

    「奶奶,你都不晓得,那个老爷爷真的好可怜哦!」回到局促狭小的家,福安一面替奶奶捶背,一面将今天在医院发生的点点滴滴讲给老人家听。「有那些不肖子孙,我看他不生病也会被气死。」

    「是啊。」春香奶奶也很感...
  •   那老头,这次该不会真的跟大家说再见吧?

    严大风漠然瞥了眼手表,据律师所说,他爷爷送进急诊室急救已经超过四十分钟了,这回算是破了纪录,如果最后还能安然存活,他也只能佩服那老头旺盛的生命力。

    不过他相当怀疑,这次爷爷还是能顺利战胜死神,继续在人世间笑傲猖狂,不是有句话说吗?『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』。

    严大风微微冷笑,看着护士那一份手术同意书走过来,请家属签名。

    「严先生情况不太乐观,...
  • 『百年谢家,神农转世,见微知著,药到病除』。

    只要是在福满村长大的村民都会对这句对联琅琅上口,而每个村民也都知道,山上住了个草药达人,六十年来,她用一双温柔的手诊治了无数村民,就算是流浪的狗狗猫猫,也常领受她的恩惠。

    她几乎是每个村民的救命恩人,上到年迈村长,下到黄口小儿,大家都喜欢她,爱戴她。

    她就是谢福安的奶奶,谢春香。

    谢福安父母早逝,从小就跟弟弟皮蛋与奶奶相依为命,生活贫穷,却过得快乐知足...

  •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    光晞在小乐亲自叮咛下,赶回来参加母亲的庆生会,当他发现一向待人冷淡地母亲脸上竟满溢笑容,大为吃惊,更不敢相信,母亲明明讨厌慕橙,现在却跟他的妻子有说有笑,仿佛一对感情融洽的婆媳。

    “你施可什么魔法?”他私下问妻子。

    “才不是魔法呢。”慕橙含笑低语。“我只是让妈知道,只要她肯打开心房,她的孙子会很爱她。”...
  • 她居然认为他是为了惩罚她,才坚持跟她结婚。

    她居然会那么以为……

    光晞觉得自己被打败了,很挫折,很颓废,到底他在明处心中,算是怎么样一个男人?

    六年前,她不信任他能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,给她幸福;六年后,她将他视为想跟自己抢孩子的大坏蛋。

    梁慕橙,她就是看扁了他任光晞,是吧?她瞧不起他,不相信他,他是疯了才想把这女人娶回家,给自己找罪受。

    但他...
  • 她心碎了。

    光晞站在走廊边,看名次蜷缩在角落,容颜埋入曲起的双膝之间。

    她也许在哭,但他知道,她不会让他看见。

    小乐的排挤,似乎另她大受打击,他不曾见过她如此绝望的神情。

    光晞凝望慕橙,发现自己对她怀抱的恨意,在此刻,尽数消融。他只想保护这个伤心憔悴的女人,只想让她重现笑颜。

    他悄悄来到以茜办公室,敲敲门。

    以茜唤他进来,仿佛早料到他会来,表情毫...
  • “他说他要小乐,他要争取小乐的监护权!”

    回到家,慕橙好不容易将歇斯底里地儿子哄上床,拓也追问来龙去脉,她愈说愈激动。“怎么办?拓也,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

    “慕橙,你冷静点。”拓也稳稳握住她肩膀,他低头看她,见她披头散发,双目无神,一阵心疼。“你别这样,事情一定有办法解决的,不是任光晞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
    “可他已经拔...
  • G弦之歌。

    这首曲子,蕴刻着她所有的珍藏回忆,她与父亲的,她与光晞的,她童年的梦想与青春的爱恋,都随着旋律,静静地在空中悠扬。

    最幸福与最惆怅的,最快乐与最哀伤 ,她曾经拥有许多,也失去许多,如今,该是勇敢告别的时候了。

    对梦想告别,对青春告别,对她放不下的唯一爱恋,告别。

    慕橙弹着琴,一遍又一遍,泪水滴落琴键,染湿了手,她终于控制不住颤抖的指尖……
    ...
  • “你的手,让我看看。”

    一回到花田村,光晞立刻要求检视慕橙的双手,见她皮肤红肿,扶起一粒粒小疹子,有事心疼有事懊恼。

    “你都没发现吗?这很可能是水质污染造成的。”

    “是吗?”慕橙恍然。“难怪,我说最近花根怎么那么容易烂掉,原来水源污染了……可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

    光晞面无表...
  • 他怎么了?何必那么在意那个女人?她说得对,她跟小乐的亲生爸爸有过什么样的过去,不关他的事。

    但明知无关,他就是放不下,她跟小乐母子俩的形影,就是会在他脑海里萦绕,占领他的思绪。

    真该死!光晞懊恼地自责,就算他拿慕橙当朋友,也对她在乎过头了吧?他这样,简直就像是对她……心动了。

    这太糟糕了!

    他决定自己必须冷静,趁周末时回台北一趟,他想,只要见到以茜,应该就能管住心猿意马...
  • “你跟那家伙当朋友!?”

    台风过后,拓也担心慕橙,匆匆赶回花田村,听说来村里做社会服务的大律师原来是任光晞,他已经够惊讶了,又听说慕橙收留那家伙住在家里,更闷。

    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打算跟那家伙复合吗?”他质问。

    “怎么可能?”慕橙慎重否认。“光晞他……失去记忆,早就不记得我了,而且他现在也有了未婚妻,他们感情很...
  • 搬就搬,她以为他希罕吗?

    当天晚上,光晞便收拾行李,开他那辆刚修好的跑车,直奔村长家,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,强迫人家清出房间给他住。

    村长被他难看的脸色吓坏了,唯唯诺诺地答应,他睡在刻意为他准备的大床上,却是翻来覆去,一夜难眠。

    那个不识相得女人,真是气死他了,她凭什么用哪种鄙夷的口气责备他,他又为何因此感到受伤?

    “任光晞,你疯了吗?那种村姑说的话,你就当苍蝇嗡嗡叫就算了,介意咯什么劲...
  • 小乐不见了!慕橙屋内仓皇寻找,里里外外,就是找不到儿子人影。

    这孩子又上哪儿去了?她又气又急,自从光晞住进家里后,她发现自己似乎老在寻找儿子,有那男人力挺,小乐变得越发贪玩,也不像从前那么乖巧听话,偶尔会反抗她。

    这会儿,该不会又跟光晞去哪里鬼混了吧?

    “小乐,妈咪不是警告过你很多次吗?一定要定时注射能量水晶啊。”慕橙焦急地呢喃,眼看天色都快黑了,再也耐不住在家枯等,出门寻找。
    ...
  • “小乐,你去哪里了?”慕橙在会场找不到儿子,急了好半天,总算见到小乐从门口兴冲冲地跑进来,送了口气,一把抱住他。“知不知道妈咪好担心?”

    “妈咪,我见到外星人叔叔了,他手上有戴你说得那种通信器。”小乐快乐地宣布自己方才的奇遇。

    什么啊?慕橙摸不着头脑,正想问清楚,村长来了,将一束捧花递给她。

    “快,慕橙,律师先生来了,待会儿就由你上台献花。...

  • “妈咪,妈咪!”小乐一双小手巴在公车窗户边,头探出窗外,兴奋地叫喊。“那边有一辆好奇怪的车喔。”

    “小心点。”慕橙连忙拉回儿子。“妈咪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?头不可以伸出窗外,很危险。”

    “可是妈咪,那辆车真的很怪耶,没有盖子,会不会是外星人开的车啊?”

    外星人?慕橙一凛,也跟着望向窗外,一辆敞篷车停在路...
  • 六年后。

    远方的天空,山峰的棱线席卷着粉白的流云,飞鸟掠过乡间小径,细瘦的脚尖,踩过一片缤纷花海。

    花海里,一道窈窕的倩影若隐若现,戴着手套的手,忙碌地翻掘泥土。

    她从海的这岸走到那岸,像严父,挑剔着每个孩子的成长,更像慈母,温柔地呵护没一株花茎。

    她从早忙到晚,一刻不得闲,她的成就与喜悦,便是看着一朵朵盛开的花颜。

    忽地,他感觉皮肤有点痒,脱下手套搔了搔,然后静静地看着...
  • 一夜缠绵。

    清晨,慕橙在麻雀的喧闹声中醒来,在她身边的光晞仍沉睡着,眉宇放松,像正做着好梦。

    她静静凝睇他睡颜,有点害羞,却有更多的甜蜜。

    昨夜的她,好大胆,竟主动将女性的贞洁献给他,可她不后悔,因为她的初夜,是跟自己爱的人一起过。

    她觉得很幸福,纵使这幸福可能很短暂,但已经足够了。

    她倾过身,爱恋地以手指描绘爱人的眉宇,然后在他眉头点下深情的一吻,才蹑手蹑脚地下床。...
  • 她干吗非坚持见他不可?

    接到Jacko的传话,光晞心神不宁,在医院病房内焦躁地踱步,然后,他实在控制不住满腔的愤忿,恨恨地槌墙。

    他不会去见她的,再也不会见她,她最好死了这条心,认清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过往云烟。

    他不会见她了,没勇气再多看她一眼,他很清楚,他一定会舍不得……

    光晞沿着墙滑落坐地,头埋在双膝间,这一刻,他感觉自己很无助,就像当年得知父亲抛下他时那般无...
  • 摆平何董后,光晞环顾四周,找不到慕橙,猜想她应该是回家先煮牛肉饭等自己了,胸口甜甜的,迫不及待便想赶去找她。

    他来到爱车前,刚掏出车钥匙,方德容忽地现身,一把抢去。

    “这么急着去哪儿?该不会是想去找那个便当妹吧?”

    “是又怎样?”光晞不耐,抢回钥匙。

    方德容恼了,厉声斥责:“你为什么好的不学,偏偏学你爸感情用事?”
    ...
  •  

    (他近乎绝望地瞪着那温婉又包容的笑颜。“我喜欢你,光晞,真的很喜欢,好喜欢好喜欢。”她真挚的告白,每句字句,都像最强力的磁铁,牵引他的心。他投降了,用一个又一个激吻堵住她的唇。“不要说了,不准说……”)

    经过陪审团商议,一致决定慕橙无罪,更认为她是受害者,一切责任应该由其继父周进财承担。

    这样的结果,合乎 众人期待,同学们都为光晞鼓掌...
  • 下一站、幸福

    2009-10-25


  • 分不开,也已分开。说着,分不开,也许是因为相信爱。
    可是,说着分不开的,我们也已散落天涯了。

    眼睛闭上,回忆,真是大片片的掉下来。
    我们有太多的太多。本以为会相互陪伴却在说分开的时候,我们也分开了。

    如果再见太伤感。那么我不会说再见。但是我会记得你给过的陪伴。
    一段不短的距离。是我无法触及的远。很抱歉。没有陪你到最后。         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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